• 哈莉路亚

    2007-09-29

    原来的时候,总会发现满处的“忍”字。不懂。无足轻重。实在是不懂。直到有一天,我听说“真正有功夫的人,不是争这口气,而是咽下”。当我脑海
    中不断的重叠起伏这个词语:“咽下”。我终于知道了,忍是怎么回事。
    我过的空荡虚无。  
    我可能需要的是关注。需要的是开放的隐藏。
    需要的是陌生带给我的安全感。
    我习惯的掌握着掩饰这门性感的艺术。
     
    看镜子是相反的,看湖水是波动的,看瞳仁是缩小的,看自己是局部的,看别人是
    假的。
     

    一个人的喜怒,对世界来说,比尘埃还微小。意识到这一点,你觉得有风拂过,麻

    酥酥的,可以抖抖肩膀假装不在乎……

     

    有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好像在游泳,努力把水划出去,一松手,又被那些情绪团团

    围住。。。。。。

     

    YY对我说,英国有个蹩脚的诗人,写了一首歌颂桥的诗,过后不久那座桥就塌了,

    以我不歌颂天空也不歌颂云朵,只随时仰起头,一如既往地缄默。有时候想,请

    万有引力消失十秒钟,让我跌到那蓝天白云里去吧。

     

    西方有原罪说,而我非但没有赎罪,还是在日复一日地创造新罪。从来就没有信仰,

    除了很小的时候祈求神赐与我一个洋娃娃,我对他说,一个,就一个,可是他没有

    现。或许我该有一个信仰,自私的信仰,让我觉得我在接近清白。

     

    哈莉路亚。一直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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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没有人会吃泥巴,所以小白不是人……
    呵呵,我讲了个冷笑话。其实小白她真的是个人,ORZ,我内涵了……
    小白不吃的是所有沾过泥土被她看见过的东西,不知道她晓得我在这里八她会不会宰
    了我,但是我想,她是个好孩子,应该不会那么暴力的……吧……
     
    泥鳅和鳝鱼,小白选鳝鱼,不碰泥鳅,因为泥鳅是从泥巴里面钻出来的~她嫌它土腥。
    但是她又吃红薯,因为她看见的红薯都是洗干净了做好的。
    她不吃土豆花生各种瓜果。我一度怀疑她怎么能健康的活到如今……
    据说,自从她看见她可爱的妈妈把某些不洁的东西倒在她家种的小白菜上面,她就再
    也不吃家里自产的小白菜了。>_<
    结论,小白不吃泥巴……
     
    在学校遇见小花的一个远亲奶奶,正带着小孙女溜达。看见我们就叫那个小女孩叫小
    花姐姐,小女孩小声叫了一下。她奶奶没有听见,又让她叫。
    一声惊世骇俗的阿姨蹦了出来。伤害了小花脆弱的小心灵……
     
    终于遇见了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指导老师,终于要回了我的开题报告。
    撒花。
    但是我策划中的论文啊~~~~
     
    我……好像也许大概貌似……完成了一篇流水账。
    噢买尬!罪过,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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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木如织

    2007-09-13

    盒子的QQ签名贱滴滴的写着: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想方设法变成我的,现在不
    是我的迟早会是我的,总之不可能不是我的。
    大概受刺激了吧,这么一段绕口令……
     
    长袜子皮皮,看完第一遍就看第二遍,乐得不行。
    皮皮喜欢拣些路边的小破烂。
    遇到一个坐在路边的乞丐老爷爷,也想把他拣回家,养在小笼子里面,给他喂东西吃。
    这个小家伙。
     
    大乔小乔,30岁的男人和10岁小女孩的组合。他们是叔侄。
    躺在白云里睡觉是小姑娘9岁时的理想,她的叔叔会在安静的早晨听钟立风,而她还抱
    着她的玩具熊在睡觉。她梦见了白云和风筝,而我们正在忙碌。
     
    寝室新搬进来一个大一的小妹妹,安静得像不存在。
    沮丧,代沟,老了。。。
     
    秋日将至,草木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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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笑如芳草

    2007-08-29

    那本书上说谁谁谁笑如芳草。我也很想知道笑如芳草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是不是真的笑如芳草就生如夏花。

    你能告诉我吗?小萍子。

     

    邻居家的大叔,中午隐约看见我的影子,跑过来强调N次,哎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在家呆不了几天又得去学校了吧。

    我想大叔您惊鸿一瞥也不要这样搞笑好不好,我已经回家一个月零十五天了。再怎么

    无视也不能今天才看见我吧,我也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儿。

    果然十几分钟后他开始强调她女儿有多强,工作福利多么好……

    我只当他找不到人倾诉。听听八卦也无妨。

    妈老说我回家里,见到邻居只会笑,招呼也不打,更不会跟他们讲话。我想在他们心

    里一定在想,这姑娘怎么越大越不理人。

    我只是不知道要和他们说什么好。

     

    八月在粘腻中接近了尾声。

    名不副实的工作结束了。开始准备启程返校。

    可是我真的还没有休息好。

    八月似流宴,见了的散了的。我总是比人慢一拍,现在失落之感还未降临。

     

    树声,斑驳之影,夜晚心之絮语,大概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夜聊,一直到清晨。你说我不喜欢谈自己,你说我害怕失控,我摇摆不定,我不完美。

     

    昨晚的月亮有一点点的扁,像一个被压坏的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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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活在别处。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总好过于那日我没有遇过某某。
     
    为何旧日知己在最后变不成老友。
     
    唯一不可忍受的即事事皆可以忍受。
     
    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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